Chris's profile灰烬城堡,流沙围墙……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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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pril 09

    我的立场?

      我发现,很多时候,对于我来说,要确定一个明确的立场,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诸多是是非非,对对错错,并非我有意回避表态,而是我实在不知如何表态。道听途说,臆断猜测,如果仅以此作为依据,到头来难免会落得一个“愤青”的头衔。然而,在我们无数次嘲笑别人的愤青行为时,却从未意识到自己也在不知不觉中加入到这样一个行列中去了。在我看来,愤青之所以可笑,并不在于他们鲜明坚决的立场。如果可以,我也想找到一个属于我自己的立场牢牢地站住。但问题是,这很难。如果说仅凭只言片语断章取义的信息就可以为我确立一个立场的话,那么随时可能会有另一些东西来动摇它,或者直接让其倒向另一边。这样的愚蠢,如果天天在重复,会让我发疯的。
      然而,往往在我还未及考察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前,很多人就已经下了结论。也许是我过于迟钝,又或者说是这个时代过于浮躁……
      而更多的人,就直接拿着这些现成的结论去确定自己的立场了。所谓“舆论导向”,大概就是这个样子的吧。但其实,这些所谓的舆论,有时候竟也不过是我们之中间的一些人自发并且盲目地发动起来的。局限于狭隘的视角,以及带有个人情感倾向地猜测,如此得到的结论却往往可以广泛地传播,并引起巨大的共鸣。当情感得到共鸣的时候,具体的是与非就显得不再重要了。我们往往习惯从相互的共鸣中得到彼此的慰藉,以此来更坚定自己的立场,然而却失去了最起码的理性。
      在这个时代,既然媒体仍然不失为政治宣传的一个非常重要的手段,那么也许很多事情,其实都并非我们所见所想的那样当然坚决。诸如“很黄很暴力”之流,其反被嘲笑指责也只不过是因为一时失手罢了。
      至于我的立场,却连说“保持中立”都很困难,因为根本看不见两头,哪里知道中间?
    January 25

    信仰是生存工具!

      “你为什么信上帝?”
      “被逼的……”
      “那梵帝冈人呢?”
      “那是宗教,不一样,我这是信仰!”
      “有区别么?”
      “宗教是政治工具,我这玩意可是生存工具!”
      “那……迷信算啥?”
      “迷信……大概属于玩具吧。”
    November 26

      因城市的意志而诞生的守护使徒,这就是鸦。并非很新鲜的题材,有些晦涩。但实际上,作为龙之子40周年的纪念作品,剧情本身似乎并不是最重要的。
      短短6话前后一共拍了5年,据说在出完第一话的时候,龙之子公司已经濒临破产了。第二、第三话出完就倒闭了……后面的三话是公司后来找了其他的赞助商才勉强完成的。令人尴尬的结局。关于这样做的必要性,为了能在受众心中留下个好印象么?这种想法是不是天真了点,大概起码市场还是有的吧。
      片尾曲挺好听的,推荐一下。
    November 01

    对面万圣节了

      对面万圣节了。
      我们这边依然迟到、抄作业、背不出课文,每个礼拜还要花一节课时间来听老王那种含糊不清的中法文,期间还混有其独特的摄人心魄的笑声……要是他在晚上讲鬼故事的时候这么来一下,一定可以吓死一片。据他自己说当年上外招生的时候对学生生理要求还是很高的,比方说口齿要清楚云云。我当时就差点没喷出来,就他那口齿居然也能混进来,还当到系主任……中国什么时候人口这么少么?
      本来想要帮主任讲个关于万圣节的鬼故事,不过他已经对我的这种方式免疫了,真是个没情趣的人。
      胖子说要给我们寄明信片,要了我家的地址,但是邮编我忘记告诉他了。按照他的习惯,估计就是随便乱编一个然后让邮局慢慢找去。上学期统计学生信息的时候那家伙居然抄我家的邮编,因为他不知道自己家的……所以这明信片大概是要到圣诞节才收得到了。
      闲着无聊的时候下点电影看看,不过VeryCD上的片子普遍没字幕,要不就是外挂的,我也懒得用,索性就这样看下去了。上次下了个电影,一半西班牙语一半英语,还有个人讲波兰语,恩,我挺佩服我自己的……
      过两天是中胖同志的生日,先预祝一下生日快乐,免得到时候忘记,顺便对他申请宽带的遭遇表示同情,但愿能早点搞定吧。
    October 14

    梵高

      我对《星空》的印象并不是很好,因为我向来不喜欢过重的笔触,但这恰恰是梵高的画风。晴朗的夜空被画成了风暴,这也许就是画家当时的心境。
      梵高的伟大在于他的不幸。直到死后,他的价值才为世人所承认,这种充满讽刺意味的结果就好象是整个社会的自嘲。现实大概就是这么残酷。
      但是,梵高在世时的失败却几乎是必然的。这个从性格到行为,里里外外都与当时的社会格格不入的人,其所追求的价值观不被认可,这是非常自然的。世俗的审美情趣受时代的影响,简单地说,这是一个人云亦云的世界。而梵高,则是这种影响的牺牲品。
      所以说,伟大的并非梵高本人,而是后世那个发现他的价值的人。都说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我们应该感谢这样的伯乐,正是这样的发现才使得无数的后继者投入了这样一个新的潮流之中,开创了一个新的时代,于是“印象主义”直到今天仍为人们所津津乐道。然而,这不过是另一个人云亦云的时代而已,这中间,又有多少新的梵高被埋没了,谁知道呢?
      与他们相比,梵高尚属幸运的。
      仔细想来,理想有时候比现实更残酷。
    September 03

    我们的故事

      今年依然是在雨天开学,四年来的惯例,也算有始有终了。
      去法国的朋友们陆陆续续都开始动身了。大胖已经先行一步,小徒弟和Julie明天出发,再过几天中胖和聪聪还有Sophie也要和我们拜拜了。一群人一起痴呆了三年,早已习惯了如此的生活方式。于是当有人要离开的时候,多少会有些不舍。两个吵闹的胖子不在,寝室会冷清很多。比方说再也听不到中胖猥琐的声音了,九个人围着流氓的机器大战实况的壮观景象也将大打折扣,偶尔聚集起来吃饭唱歌之类的活动随着参与人数的减少,也不大会举办了。不知不觉中,我们的故事,开始显得离散了。
      不过,我想我们应该很快就会习惯新的生活,专注于各自的忙碌。可能适当的时候也会在网上聚在一起继续发发痴呆,虽然缺乏了一些实在感,但其实已经足够。因为到明年的这个时候,我们之间的离散程度会更大,现在这样,算是提前适应吧。
      这两天一直在道别、饯行。祝福的话也不多说,就一句,祝愿各位一路顺风,很老套,但比较实在么。
      明天,或者明天的明天,不论大家在哪里,我们的故事,依然会这么继续下去,只是方式不同罢了。
    August 14

    那些人

      前天踢了场球。虽然因为人员构成复杂,最后大家都没怎么尽兴,但毕竟,我们算是完成了任务——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踢球对于我们来说,不仅仅是聚会娱乐的方式,而更像是朝圣一般,成为了我们精神上无法忽略的神圣仪式。
      当然,对于我来说,这里面还有其他的意义。因为我顺带着把另一件功课也做掉了——和LQ碰个头——我们一直以这样一种比较实在的方式来维持着我们之间的联系,而不只是在屏幕前的符号交流。
      我还见到了崔和唐僧。算起来大概6年没见了。崔的样貌没怎么变,至少我一眼就认了出来。进了大学貌似就收敛了很多,不像初中时候那么疯癫了。至于唐僧,果然还是老样子口无遮拦,就是长了头发看起来有些不习惯。
      现在看来,我们所维护的就是这么一种熟悉感。认真地经营着,以保持着两个圈子的交集,虽然不多,但有和没有是本质的区别。如果当某一天我们再次遇见的时候都发现对方已经改变得太多,那么所谓朋友,就已经成为过去了。
    August 04

    星坠

      星坠,降临的前兆。
      空气里弥漫着末日的气息。
      无法逃脱的悲剧。
      荣耀与仇恨,审判过后,都将成为灰烬。
      于是祈祷也失去了意义……
      当选择被完全剥夺的时候,毁灭也就能轻易地被接受了。
    August 03

    家庭语录

      背景:新闻里正在播放某连队军事演习,画面上出现两台高射炮。
      我妈:“哎,这种炮我们以前插队落户的时候也用过的么……”
      我爸:“你省省吧,怎么可能。”
      我妈:“我们以前么也用过这种炮的呀。”
      我爸:“算了吧,你用过的炮还能用到现在么我们国家也太坍台了。”
      我妈:“这个不一定的,我看看都差不多的么。”
      我爸:“拜托你动动脑子好不好,哎……还说小学的时候是中队长,也不知道怎么当上的。哎,你们什么小学?民办小学么?”
      …………
    August 02

    落银

      落银……在我眼中,完美的极至。
      却遥不可及。
      我的人生,徘徊在理想与现实之间的半透明地带。
    July 30

    间谍门破灭了

      间谍门最终还是破灭了。法拉利被FIA很体面地耍了一把,然后,该怎么就怎么样,该不了了之就不会出结果。
      那700多页的技术资料按照FIA的逻辑就完全成了厕纸都不如的东西,因为就算是当厕纸用至少还能从中受益,而迈凯轮却没有。所以说政治这个东西太微妙了,往往声势很大的举动的最终结果是什么都没有,被淹没在其他声势更大的正在进行中的举动中了。这些人都是天生的炒作专家,他们懂得如何不断地制造刺激,就连补个洞遮个丑都可以装潢得非常华丽,恨不得再放个鞭炮剪个彩什么的,虽然最后一样还是没什么结果。
      托德说如果换成是法拉利窃取了对手的资料,那肯定是要被重罚了。其实那倒也不一定,赛季过半,两大车队领头缠斗,都到了这个份上了,任何一方受到重罚的话那接下来的比赛基本上就都没什么好看的了。
      莫斯利也不是什么好人,伯尼更不是。说到底,这是个商业化的游戏。
    July 21

    我回来了

      我一直在想,如何去描述这个城市。
      狭窄的街道,紧密的楼群,还有拥挤的的人流,所有这一切都给人强烈的压迫感。尤其在旺角,本来就已经十分细小的人行道上挤满了行人。所有人都在匆忙地赶路,丝毫没有逗留一下去边上的商店逛一下的意思,似乎这些商店都是为我们这些外来的游客开的。果然,我们只是游客而已,闲散地走在街上,与周围高速流动的人群形成了鲜明的反差。当我们发现自己正处于这个城市的文化之外的时候,自然就会感到一种陌生感。香港是用来上班的,不是用来旅游的。
      听到粤语的时候,我第一次感觉到普通话的弱势。尽管后者是我们国家的官方语言。经济水平果然可以决定很多东西,所以英语才会成为世界通用的语言。在国内任何一个地方,讲上海话或者是带有上海口音的普通话都会有一种优越感,但在香港,我失去了这种感觉。就好象是在上海说普通话一样。所以我很想知道香港人是怎么看待内地人的。虽然这样一个移民城市对于外来者可能会非常地宽容,但是很多时候,我们之间的差异还是很明显的。不仅仅是生活习惯方面的不同,更包括理念上的区别。外表的东西很容易被同化,但是内在的东西却更加根深蒂固,这也许需要一整代的时间才能改变吧。
      从Disneyland回来的时候,列车广播是这么说的:“……现在您即将离开Disneyland这座梦幻乐园,回到充满现代化的现实世界城市香港……”但是其实,当我从回程的飞机上下来的时候,我却突然感觉,其实香港对于上海来说,根本就是一个更大一点的Disneyland而已。
    July 12

    流沙 第三章

      萨拉说要出发,然而,她自己清楚地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的旅程很有可能只是条不归之路。因为就连她自己也不清楚他们的军队究竟在哪里,她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尝试向着西南方向追赶过去。这就像一场赌博,如果他们的运气够好,那么可能在水和食物完全耗尽之前遇上他们的远征军;当然,他们也很有可能就永远迷失在这片广漠无垠的沙海之中,如同散落在银河里的流星,等待着被风化。
      兽人也非常清楚这一点。对于他们所有人来说,包括人类、矮人、牛头人还有巨魔,既然选择了战争,那么就已经没有后退的理由了。后退就等于是违背了他们各自的信仰,虽然各不相同,但道路却只有一条。
      “等一下,我们先去山上看看。”萨拉又突然改变了主意,她似乎并不急于马上出发,还有些事情等着她去确认。
      他们回到了山头的营地,暗夜精灵的军队早已离去了。满地的虫人尸体,还有一些烧毁了的帐篷,看起来有些狼狈。但他们并没有发现任何暗夜精灵的尸体,这无疑是一个好消息,至少那样规模的虫人军队并没有办法对他们造成威胁,尽管之前的那一次进攻来得非常突然,让他们多少被打得有些措手不及。
      萨拉边走边扫视着地上的一切,希望从这些残骸中可以发现些什么有用的东西。突然,她停下了脚步,似乎有所发现。她的目光聚集在一个虫人的尸体上,虽然粗看起来,它和其他的尸体没有什么区别。暗夜精灵弯下身子,从那个尸体上拾起了一块残片。这是一块黑色的结晶体,似乎是某种魔法制造出来的东西,她仍然可以感觉这里面散发着微弱的能量。
      “这是什么?”卡姆也注意到了她手上的东西。
      “不知道……”萨拉慢慢地站起身来,“看上去像是这些虫人的武器。”
      “武器?”
      “不错,而且不是一般的武器。这可能是某种魔法材料,总之我没有见过。”
      “你是指……它们掌握了魔法?”
      “很有可能,昨天它们进攻的时候使用了火球术,虽然威力不是很大,但这看起来更像是一种警告。”
      “这些虫人的智慧……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了么……”
      “不知道,但我总觉得这背后,应该有什么在指引着它们,包括这种结晶的制造。总之,我们将要面对的很可能不只是这些虫人而已,应该还会有个无比强大的存在……”
      萨拉收起了碎片,抬头看了看太阳,说道:“走吧,时候不早了。”确实,他们必须在太阳落山之前尽量多赶些路,并且如果有必要的话,他们甚至在夜间也得继续,尽管那样做很危险,因为没人知道在这片沙漠的夜色中究竟潜伏着什么样的危险生物。但有时候,根本别无选择。
      太阳渐渐西沉,开始刮风了。看起来晚上会有沙暴,如果在天黑之前还没找到庇所的话,他们就会被活埋了。附近有一个虫巢,看起来已经被废弃了,没有任何虫人出入的痕迹,只有巨大的触须仍然矗立着指向天空,在风中缓慢地摇摆,恐怖并且恶心。虫巢的边上躺着一具骸庞大的骸骨,白森森的肋骨直插在沙土上,尽管受尽了风沙的侵蚀,但仍没有完全风化。就在不远处的山壁上,他们发现了一个洞穴,不算很深,正好可以用来过夜。
      天完全黑了,风越来越大,卷着沙砾击打在山避上发出嘈杂的声响。萨拉抱着双膝蜷坐在火堆旁,注视着洞外的一切。
      “看见那堆白骨了么?”
      “什么?”兽人被她问得有些莫名。
      “那边。”萨拉向着那巨大的骸骨努了努嘴,“那堆骨头。”
      “啊,怎么?”
      “知道那是谁的骨头么?”
      兽人迷惑了,之前当他看见这堆白骨的时候也确实感觉有些奇怪,不过也没多想。现在萨拉突然这样问起来,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如此巨大的骸骨,的确不像是虫人的,或者说,虫人应该只有甲壳而已,根本不会留下尸骨。那么,这究竟是谁的呢?
      “那些……是龙类的骸骨。”萨拉说得非常平静,但这却让兽人吃了一惊。
      “龙类?”
      “不错……你应该听说过一千年之前的那场战争吧。”
      “听说过一些,据说非常恐怖。”
      “的确,那是令人绝望的恐怖。为此我的族人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我曾亲眼看见他们的身体被撕碎、被践踏,却无能为力……”萨拉凝视着篝火,似乎从那跳跃的火焰中又看到了那千年之前的惨烈的景象,“如果不是这些龙类的牺牲,我们根本不可能把它们封印在这石墙内。”
      “既然如此,那为何现在又要打开这封印呢?”
      “为什么……我也不知道,大概是想做个了结吧。你不该问这样的问题,兽人。”
    July 09

    我的悲伤

      前两天出去转了下,大雷雨天去游泳,路上一直在担心自己会被雨水淹死,虽然游泳池是室内的……
      直到现在,我还是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悲伤。心理测试做下来说我是个悲观的人,这个还是不谈了。因为我根本做不来心理测试。在A或者B面前,我往往想找个C选选。结果只能随便猜一个,于是越猜越离谱。
      我想我是个比较现实的人应该没错,虽然无聊的时候也喜欢意淫一下。但是很快就会被打破了,因为现实会立即从其对立面来论证这些事情的荒唐可笑。比如我曾经有想过等WOW的资料片出来后能让自己的牧师号重新崛起,或者尝试转到别的服务器去玩玩也可以。但结果是,我的电脑在不久前系统崩溃了,无奈按下了“蓝色键”后整个游戏连带着密保矩阵就一起烟消云散了。
      这的确是在自讨没趣,或者说其本身就是个令人感到悲哀的过程。
    July 06

    无题

      为什么……我竟会如此莫名地悲伤呢?
      这个夏天,果然还是来得太早了么……
    June 08

    我的典型人生

      上次小阿同学突然间问我是什么星座的。当时我就立马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果然,当我回答说是处女座的时候,她立刻表现出一种赢得幸运52大奖的时候的那种兴奋。随即我就被拖进她和LQ的聊天当中。
      按照她的说法,我们两个的星座都被她猜中了。我问她怎么猜出来的,她说是根据对我们的性格的了解分析后得出的结论。说实话,其实我可能会更相信算命的。于是我也想尝试猜一下,就问LQ是不是金牛座的,结果得到的结论是:男人的第六感果然不可靠。“他么典型的双鱼座。”这个是小阿同学的批注。一听到“典型”,我的那种不祥的感觉就更重了,于是我们就问她怎么个典型法。她一开始说这个和我们这种没经验的人没法说,不过在我们的热烈要求下,她终于给我们讲述一大段有关太阳月亮和星星的理论。听完我的感觉就是:果然没法说!
      但是我可以很清楚地感觉到,我也被划入了“典型”的处女座的范围内。
      哎,我才活了20年,就被典型住了,一点发挥创意的余地都没有,这个让人多少感觉有些悲哀。不过幸好还有个LQ陪我,而且貌似那家伙比我更典型,虽然我没有看出来小阿说的那些关于双鱼座的性格特征和他有什么具体联系,估计他自己也没看出来。
    May 25

    这是一个悲哀的时代

      一开始我就有不好的预感,果然,米兰夺冠了。
      当然,这与我无关,我也不是什么利物浦的支持者。只不过又要有很长一段日子耳根不得清净了,这让人很痛苦。
      前几天电视上看到有个关于中医的争论。大致上的意思是这样的:某生物医学专家在经过多年的生物医学研究后得出了一个结论——中医是不可靠的!哎,这年头喜欢搞笑的特别多,几千年的中医理论就被他几年的生物研究全给推翻了。看来我明天也要去试试看能不能推翻相对论什么的,毕竟这个历史比较短,一百年也不到。
      所以说,这是个让人自以为是的时代。网上随处可见“喷子”们用极其失素质,但又自以为很幽默很有文采的符号问候着别人的父母亲戚。似乎“喷”成为了网络的主流文化。
      前段时间在网上看到有人是这么形容喷子的:这种人往往打个篮球突破一下也要甩个头发摆个POSE;打CS被人虐成屎了还在那里挑鼠标和键盘;抽女人抽的烟还要装深沉;实况难得进个球可以唠叨半个月……
      这写得实在是太好了!
    May 17

    夏天到了

      夏天到了,因为蚊子多起来了……
      这种时候,往往人的脑子也会随着气温的升高一道发热,做出种种奇怪的举动,比方说流氓。
      前几天他的电脑因为温度过高终于支持不住黑了屏。这对于他来说是个不小的打击,如此初夏的气温都顶不住,那往后的一个多月里他就几乎别想在白天用电脑了。于是他想出了个非常前卫的解决办法:水冷散热。愿望是好的,但不幸的是在他所提出的时尚的概念底下,终究还是必须采用一种带有些许悲剧色彩的原始主义手段——他把电脑装在塑料袋里放到冷水盆里降温。十几秒种后,他发现他的那个塑料袋漏水了……
      在我看来,这里至少有个比较多余的方面。就是他把电脑关了之后再去散热,这其实就没什么必要了。当然,如果他开着机就把电脑放水里的话,悲剧色彩就更浓厚了。其次,比较关键的一点是当时我并不在场。所以我并没有亲眼看到他的那个非常具有艺术感的动作,这确实挺可惜的。但是假如我当时在场的话,他必然会先征求我的意见,而我也肯定是持否定的态度的,那么这一幕也就无法发生了。所以这是个矛盾。
      所幸他的电脑并没什么事情,顶多充当了一回搞笑的道具而已,不过对于我们这么无聊的寝室来说,也可以消遣一阵了。
    April 12

    如何继续

      聪聪要去法国了,最近才决定的事情。下学期走,去一年,作交流生。感觉有些突然,毕竟毕业生去交流还是比较少见的,至少从我看来是这样的。
      同样的事情我也考虑过,但我放弃了。我并不是个善于作类似决定的人,更何况是在临近毕业的时候。所以对我来说,也许留在上海会更适合一些,起码在遇到困惑的时候寻求解答会方便一些。我自认我没有足够的资本在一个相对陌生的环境下独自作出非常重要的决定,至少,现在还没有。所以我不想去冒这样的风险,我果然还是个保守的人啊。
      说到风险,聪聪也碰到了。摆在面前的就是他和茜茜的感情怎么办。当然,这是他们的私事,我不该随便说三道四。只不过如此明显现实的问题,谁都会意识得到,更何况当事人自己。我不敢说大学里建立的恋爱关系究竟是否真的牢固,毕竟我自己也没谈过。但是再好的感情,分开了一年之后还能剩下多少……残酷的问题,我问不出口的。不过他说大不了一年以后重新追一次,恩,希望如此。
      这样的事情每天都在发生,大大小小,我们都在冒着风险作着一些正确或不正确的决定。比如金玮上礼拜四又决定不去上精读课,结果王文新点名了,还报到了郝佳那里……当机会成本过大的时候,这就变成了赌博……十赌九输。
      于是我们还是希望能在另一些地方对已经作出的牺牲作些补偿。但是,所谓真正对等的补偿几乎是不存在的。比如我在上课的时候睡觉,那么如果要寻求对等的补偿,我是不是能在晚上睡觉的时候听王文新讲课呢?显然不能。所以只能将补偿转移到别的事情上,但这势必也要作出另一些牺牲。如此兜了几个圈子直到连我们自己也麻木搞不清楚盈亏之后,我们就可以安心的安慰自己:我赚了。但这世界上哪有稳赚不陪的买卖,决定作对了自然弥补了牺牲;作错了,牺牲就是代价。
      至于如何继续……至少,先想开点吧。
    March 16

    降水概率10%

      于是那天我被淋成了落汤鸡……
      当硬币连续5次都是正面向上的时候,我是不是就可以怀疑一下所谓的概率的正确性呢?
      错了。那种事情完全没有必要去怀疑。只是,在看到硬币第2次出现正面向上的时候,我就应该意识到,像概率这种东西并不是轻易就可以去承受的。除非我只是玩玩抛硬币的游戏而已。
      在样本数量趋向于正无穷大的情况下,测试结果会无限接近概率结论。而现实是,1%和99%的区别有时候也仅仅是运气而已。
      所以这件事告诉我们一个道理: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请做好多方面的准备,即使看起来发生意外的概率很低。否则,那就做好愿赌服输的心理准备吧!